200多年前,来自英国的移民在悉尼靠岸,他们登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:寻找水源、补充食水;但是,进入21世纪后,澳洲这第一大城市现在却要面对食水短缺的困境。
悉尼这些年来长期干旱,当地人耗水量还是居高不下;据估计,到了2030年,悉尼将会陷入每年缺水2000亿升的困境。
新南威尔斯州政府属下“生命之水计划”负责单位指出:“悉尼所耗的水量持续超出供应量。”
悉尼目前有150万户人家,至2004年6月30日的一年内,这些家庭消耗了5000亿升的食水,这差不多等于悉尼海港的水量。在这同时,为悉尼人提供80%用水的主要水坝瓦拉甘巴(Warragamba Dam)的蓄水量却已经跌到只剩37%。
悉尼水务署署长本尼特说:“这个水坝内的存水大约只能应付未来三年半的需要。”
虽然今年2月,悉尼普遍降雨,雨量还创下单个月份最高纪录,不过,由于建于1960年代的瓦拉甘巴水坝不在雨区之内,所以,它的存水量并没有因此增加多少。
除了瓦拉甘巴水坝之外,悉尼还有10个较小的水坝,不过,它们的存水量也不到一半。
新南威尔斯州政府估计,不久前才经历百年苦旱的澳洲,接下来还会经常面对这种雨量少、苦旱多的情况。
在斯里兰卡的国际水源管理机构指出,到了2025年,澳洲也将面对水源匮乏的危机,澳洲必须在1995年的水平上,再增加25%的食水供应量,才能够应付未来的食水需要。
悉尼政府已经制定一项25年计划,来处理水源逐渐干涸的问题。
政府忙于寻找水源
在应付这场水源危机中,当局不考虑再兴建新的水坝,新水坝不单要耗20亿澳元(25亿新元),也将给环境带来巨大破坏。
当局的初步计划是设置深水泵,以便伸入水坝的深处,抽取水坝底部的存水,这每年可多抽取300亿升的用水。
悉尼也打算把海水转化为食水,当局请来的一组国际专家就赞同,悉尼兴建一座20亿澳元的海水淡化厂。
新南威尔斯州能源与公用事业部长萨多表示:“我们不能只祈求上天降下甘霖,而不考虑建海水淡化厂,这将危害悉尼的食水供应。”
悉尼当局也考虑建造水管或水道,从悉尼西南150公里外的绍阿尔哈芬河水(Shoalhaven River)引进悉尼;当局也考虑开采地下水源,以及推动再循环工程,回收废水重新使用。
澳洲知名环保人士库伦对路透社记者说,要解决水源问题,需要多方着手处理。
除了开拓新的水源,悉尼政府也要进一步制止人们浪费用水。
悉尼人用水不知节制
悉尼400万人口大多热爱户外生活,喜欢到海滩戏水冲凉、清洗车子和车道、更换游泳池水,以及浇花灌草地。大家以为食水来得理所当然,不知节制。
悉尼当局实施节省用水措施,10年平均用水量下跌了20%,不过,当地人的用水量还是很高。
在水的消耗中,家庭用户占了70%,工业用户12%,商业用户10%。平均来看,每个居民每天消耗350升的水。
目前,悉尼水务部门每年再循环的水量已经达140亿升。当局有计划要回收更多的雨水、冲凉之水、农耕之水,然后再循环使用,以生产数百亿升的新生水。
调高水价是敏感课题
在对付这水源危机中,价格是不可忽视的一环。
政府官员和环保分子都同意,长期以来,水这宝贵的资源,价格订得太低,这让人以为水来得容易,供应是无可限量的。
根据经济合作发展组织的数据,丹麦和德国消费者付的水费,等于澳洲人的三倍多。
悉尼水源管理计划执行机构指出,水的价值多年来被低估了,现在必须重新定价。当局指出,定价是一种有效的经济工具,确保人们认清水的价值,水的珍贵。
水价的调整是一项敏感的课题,悉尼水务公司3月间申请要将水价提高4.6%,这就引来了公众的强力反弹。
库伦指出,我们在这之前用尽了所有廉宜的方法,接下来的解决途径必然要高昂一些。
“我们的食水还是非常的便宜,我们看得出如果民众愿意花每升2澳元的价格来买罐装水,他们想来也愿意多花一点钱,来买质量更好的水。”(新加坡《联合早报》许禄艺)